欧阳临冰是欧阳师父的小女儿。她可说是“佛山之花”,白细娇嫩的皮肤,水汪汪的眼睛,又黑又亮丽的秀发,搭配着她那一身的好身材。她就像长在冰雪上的玫瑰,对外人冷若冰霜,不理不睬。而对自己人就像玫瑰花一样。看得见玫瑰的美丽,优雅温柔,可是她的性格就像一拿起玫瑰花时,感觉得到玫瑰花茎上的刺,刺痛得令人急躁。要外人看到玫瑰的美,而又没感到冰霜的寒冷,简直就是昙花一现。
在这某个宁静的早晨,她坐在花园里,眼睛不停地往武馆里偷偷地望。武馆里有很多的徒弟在练拳。全体都跟着大弟子的节奏一起打,动作非常以致。
“欧阳少爷,你回来了啊?”一位在打扫武馆的仆人看见欧阳少一身的大汗,冲冲忙忙的跑进来。
“待会儿如果有群人进来说要找我的话,你就跟他们说我不在,”欧阳少跟那位仆人话一说完,就马上跑进自己的房间里了。
“哎… 不用说一定有是跟人打架闹出事情来… 可怜欧阳师父啊…”仆人若无其事的对自己喃喃自语,继续着扫地。
***
“哥一早去哪了呀?只看见他汗流浃背的跑回来,一回来就躲在房里,”临冰跟姐姐说。
“该不会是又找人比武了吧?”琪雪担心地问道。琪雪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,找人比武还比吃饭更准时,一有事情发生就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,不敢出来。她开始在心里揣测自己的哥哥又闹出什么事情来。
这时,外面传进来了狗吠声。不久,就有人踢开武馆大门,一大群的人走了进来。带队的那一位,身子高大,虽然看的出他已经四十多岁了,但身子仍然那么强壮。而他,就是开罗家武馆的大老爷,罗师父。
“欧阳师父在哪儿!?”他凶神恶煞的喊道。
“妹妹,你先回房去,”当时还在院子里乘凉的姐妹花开始紧张。琪雪把妹妹推进房间后,便走到武馆的大厅,想好好的跟罗师父商量。
这时,全部的徒弟都顿时停止练拳,欧阳师父也正好从账房里走出来了。
“怎么了?都不必练拳啦?”欧阳师父见到徒弟们都停了下来便问道。然后转身面对着罗师父,“罗师父,一大早就带这么多人来踢馆啊?”他有点笑笑的问着。
“废话少说,你儿子杀了我家的儿子!”
一瞬间,欧阳师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突然,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似的,欧阳师父大声地嚷:“阿水!臭小子你给我滚出来!”
欧阳师父的声音大声得在整个大厅里会绕着,厅里都鸦雀无声了一阵子。厅内的火药味好浓。
欧阳少爷,欧阳水的房门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打开。一个不断地颤抖的身影走了出来。他的眼泪和鼻涕不停的在流。现在的欧阳水和刚才那理直气壮的欧阳少爷简直就天壤之别。欧阳水战战兢兢的走到欧阳师父的面前。
“臭小子!”欧阳师父打了欧阳水一击耳光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”
“我… 我比武… 不… 不小心打… 打,打死了人… ”欧阳水小声地说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!”欧阳师父这一次狠狠的把欧阳水推倒在地上。“平时叫你有空就在武馆里练拳,不要到处找人打架了吗!”
“欧阳师父!”罗师父说,“你要怎么骂儿子不关我的事,但我儿子被你儿子活生生的打死了,你要怎样赔?!”
欧阳师父愣了一下。原本深锁的眉毛现在靠的更近,都快要打起架了。还趴在地上的欧阳水这时抬起头来,看见刚才撞到的小伙子,还有几位长辈,都到了武馆来帮罗师父。
欧阳师父想了好久,终于小声地说:“这一次犬子闯的祸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向罗师父赔罪。”
罗师父气得火冒三丈 了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他吼道,眼神非常可怕,两只眼睛想两把刀似的,死盯着欧阳师父不放。
“两位师父,”这是,一位白发苍苍,满脸皱纹的老伯从人群里站了出来。“身为佛山武术界的长辈之一,就让我评评理吧。
两位少爷是比武出事,那就让两位师父比武解决。这样,罗师父可以为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。如果罗师父你输了,我们就只好把这件事忘掉。倘若罗师父你赢了,反正你家夫人都死了很久了,就把欧阳师父的大女儿嫁过去做你填房。”
“不行!”一直都在房里偷听长辈们说话的临冰忍不住跑出来。“不能把姐姐嫁过去!要嫁,也是我嫁!”
“妹妹你疯了吗?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琪雪抓着妹妹不放。
“放肆!长辈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晚辈来插手!”那位长辈很凶地骂着。
“我求求你,不要让姐姐嫁过去,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,就让我去吧!”临冰哭着说。
长辈迟疑了一下,终于开口了:“好,竟然是这样,就让欧阳师父的小女儿嫁过去。两位师父请准备好。”
临冰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眼里含着奇迹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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